都四肢都写满了戒备和抗拒,一举一动都不像三岁半的孩子。
&esp;&esp;现在却越来越活蹦乱跳。
&esp;&esp;秦游敢肯定,楚旭阳哪怕在儿童之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活泼。他心里既欣慰又得意。
&esp;&esp;杨可还担心他带不好小孩,瞧瞧,他家的猪崽养得多好啊!
&esp;&esp;这一天依然结束得不算平静。
&esp;&esp;夜里一点多,秦游被手环震醒的第一时间,快速地拿起了手环。
&esp;&esp;他扫了一眼楚旭阳,小孩横在枕头上睡得正香。
&esp;&esp;通讯器上,宋知夏三个字还在闪烁。
&esp;&esp;秦游轻手轻脚出了公寓,取了通讯器上的耳麦贴在耳骨上,换成耳机模式接通了通讯请求。
&esp;&esp;“出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女人的声音在夏夜异常的颤抖着。
&esp;&esp;[我不知道算不算有事……]
&esp;&esp;秦游听出她话中的不安,不管发生了什么,这位疏导师肯定察觉到不对头,才会不顾时间联系他。
&esp;&esp;毕竟他俩实在算不上熟悉。
&esp;&esp;“你别慌,仔仔细细地跟我说,至于有没有问题,我可以替你判断一下。”
&esp;&esp;也许是他的态度影响到了宋知夏,她再说话时,声音冷静了许多。
&esp;&esp;[我……我们疏导师有这样的工作原则,就是工作必留痕。所以不管是私底下或者是在工作时间对人进行了疏导,事后都会记录详细的造访档案进行留存。]
&esp;&esp;秦游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写了楚旭阳的造访记录?”
&esp;&esp;[对,我知道不妥,但这是我的工作,而且只有记录下来,我才能深挖细节。疏导师的档案都是保密的,我只会用编号代表客户,不会提到任何真实姓名——]
&esp;&esp;秦游打断她:“档案被偷了?”
&esp;&esp;于是,宋知夏的声音变得犹豫,且困惑。
&esp;&esp;[没有……]
&esp;&esp;[我对档案的伪装很细致,它就在我的床头柜上,混在几百本书里。全印刷体,哪怕打开翻,也都会以为是什么故事书。]
&esp;&esp;[位置没变,我留的书签没变,我甚至查过教师公寓走廊的监控,监控没有任何问题。]
&esp;&esp;[但我的蝴蝶——]
&esp;&esp;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如同耳语。
&esp;&esp;[我的蝴蝶觉得不对。]
&esp;&esp;[一定有人动过我的档案!]
&esp;&esp;秦游没说话。
&esp;&esp;他靠在门边上,飞虫绕着头顶的灯嗡嗡转悠,四周一片寂静。
&esp;&esp;蝴蝶如果能察觉不对,那说明什么呢?
&esp;&esp;他压低声音:“动了你的东西的,是精神体。”
&esp;&esp;[是。]
&esp;&esp;[我只能想到这种可能。]
&esp;&esp;[只有精神体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教师公寓,才能避开监控。]
&esp;&esp;她们宿舍的监控都是普通摄像头,而能够连精神体都拍摄下来的特殊镜头非常昂贵,儿童之家可没有这么多预算。
&esp;&esp;[我并不是多有名的疏导师,我的工作记录又能有什么价值?除了——]
&esp;&esp;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。
&esp;&esp;除了楚旭阳那件事。
&esp;&esp;秦游察觉到某种令人不安的因素:“你到儿童之家以前,在哪里工作过么?”
&esp;&esp;宋知夏几乎没怎么想就回答。
&esp;&esp;[我的履历很单薄,刚毕业就进了潜游咨询工作室,一边工作一边考证。考上以后,我在工作室的前辈牵线,介绍我来了儿童之家。]
&esp;&esp;[这家工作室业内很有名,您应该听说过。]
&esp;&esp;秦游当然知道,他毕竟是向导。
&esp;&esp;他们军方也和潜游合作过,每年都会请工作室的资深疏导师过来,给向导们培训。
&esp;&esp;虽然作为职业军人,他们不需要多专业的疏导技巧,但在战场上,向导也有责任和义务及时帮助出现问题的哨兵。
&esp;&esp;学习一些必要的知识,也许就能多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