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神情焦急。一股浓重的血气隔着老远就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“让开!”霍危楼一声低喝,围着的士兵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&esp;&esp;只见地上躺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,身下已经汇成了一滩暗红的血泊。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青,胸口微弱地起伏着。
&esp;&esp;在他大腿内侧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血,像个关不上的泉眼。
&esp;&esp;一个须发半白的老军医正满头大汗地按着伤口,手里的布巾换了一条又一条,却全被染透了。
&esp;&esp;“将军,伤着大筋了,血脉破了,这……这神仙也难救啊!”老军医看见霍危楼,声音都在发颤。
&esp;&esp;躺在地上的王二愣子已经开始抽搐,眼看着就要不行了。
&esp;&esp;霍危楼的脸色阴沉得吓人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这王二愣子是他从北境带出来的兵,作战悍不畏死,没想到会折在这种地方。
&esp;&esp;就在这死寂的绝望中,一只手轻轻地,却坚定地拨开了老军医。
&esp;&esp;是温软。
&esp;&esp;他不知何时挣脱了霍危楼的手,已经跪在了那片血泊里。
&esp;&esp;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,此刻却冷静得像一汪深潭。他看了一眼那不断涌血的伤口,又伸手探了探王二愣子的颈脉。